姓名:(德)阿道夫·希特勒
  生卒:1889~1945
  身份:纳粹德国元首
  大事: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

希特勒

  希特勒背后的故事

  迷恋外甥女

  希特勒有一个同父异母姐姐安格拉,早已寡居,与女儿姬莉相依为命。当时32岁的希特勒身边没有女人,于是他写信给姐姐,说单身汉不便雇佣女仆或女秘书,盼望她前来帮帮忙。安格拉考虑之后,带着17岁的爱女姬莉,来到希特勒在奥巴斯堡租赁的一座别墅。

  姬莉是个十分美丽的少女,肌肤赛白,金发柔润,亭亭玉立,又有一副适合歌唱的好噪子。身为舅舅的希特勒,身不由己地迷上了这位外甥女。姬莉平日担任舅舅的秘书,由于她自幼没有父亲,如今以舅为父,一天到晚享受希特勒给她的怜惜、亲吻、爱抚等“父爱”。安格拉看在眼里,十分不安,便警告姬莉不要与舅舅过分亲昵。然而姬莉并没有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,她从不拒绝希特勒所给的“父爱”,也谈不到什么难为情。悲剧的种子在此时已经埋下了。

  果然,不到一年,安格拉多次看到姬莉身穿睡衣从希特勒的卧室走出,母女间为此常常发生争吵。此后姬莉搬到希特勒在明兴市区租的一套有9个房间的楼房中最华丽的一间,而安格拉则依然留在奥巴斯堡别墅,说是托她照顾这里的房屋,其实是隔离母女。

  有一次安格拉偷偷跑来指责姬莉:“你这样,肚子大了怎么办?”姬莉不以为意地,说如果有身孕,就把它打掉。安格拉知道女儿已经走火入魔、不可救药了。

  希特勒有意与姬莉结婚,安格拉苦苦哀求等到其女年纪稍长时再议,希望拖延时间以避免悲剧的发生。希特勒疑忌心很重,他限制姬莉与男性青年接近,甚至连点头或微笑都不许。但姬莉仍本能地希望与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士生活,也曾想去维也纳专修音乐,可希特勒不答应。年轻女孩的心难以捉摸,不久姬莉爱上了希特勒的司机犹太人摩利斯,时常到他的房间去。希特勒知道后,立即解雇了摩利斯,这使他对犹太人的更加仇恨。

  一天清晨,姬莉身穿睡衣,惊惶地跑到邻居碧克夫人房外叩门,紧张地说:“我太怕了!舅舅要做一宗怪事,我拒绝他,他恼羞成怒动手打我。”碧克夫人问她出了什么事,姬莉吞吞吐吐地说:“舅舅要扮狗,我真怕得不敢见他。”

  过了两天,希特勒去汉堡,姬莉想去维也纳但未获许可。而在希特勒去汉堡后的第二天早晨悲剧发生了。姬莉心脏中弹死在床上,警方认定死因是自杀,而邻居们都认为是他杀,且希特勒的嫌疑最大。因为一般持枪自杀的射向,必定是由下而上,姬莉中弹却是由乳房上部斜向下射;凡属近距离发射,通常情况衣物必有烧焦迹象,而姬莉毙命现场没有这种情形,可能是在梦中被枪击而死。希特勒听说后,立即从汉堡赶回来,哭得涕泪横流。

  不可思议的怪人

 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,美军战略处提出一份1000页的绝密报告,搜罗了希特勒种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怪行。这份现在已经重见天日的报告表明,希特勒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怪人。

  他十分注意仪容,曾做鼻子美容手术;当他戴眼镜时,禁止任何人拍摄。

  他对牙医有着莫名其妙的恐慌感。拔牙时,他会痛苦地尖叫起来,但却拒绝被麻醉,这样做让他没有安全感;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他患有一定程度的晕血症,见到血会感到不舒服。

  我们都知道希特勒是个战争狂人,无数人死在他手里;但是他对昆虫动物,怀有悲悯的情感,一只苍蝇的死,也会令他难过。

  他拥有庞大的鸟类饲养场,如果有一只鸟死了,他会很伤心。但是,他观看人被拷问及被处决的录影带,却能得到极大的乐趣。

  他没有社交仪表,空军司令戈林曾特意教他如何正确使用刀叉,以及如何在饮热咖啡时避免发出不雅的声音。

  他有个陋习,就是喜欢把刀放入口中,后来花了很长时间和耐性,才将此改掉。

  不愉快的时候,他经常哭泣,据报告指出,他有着天生的男女混合特征。

  希特勒从不亲自驾驶汽车,但却喜欢在午夜坐快车狂飚,他的司机经常以超过1000里的时速飞驰。然而他又规定,他所搭的火车,最高时速不能超过37里。

  他讨厌和别人作身体上的接触,只有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例如仪式上,才会与人握手。

  希特勒可以下令在集中营屠杀数以百万计的犹太人,但却害怕亲自开枪杀人,这种事都是叫助手去办。

  在年轻时,希特勒自认是个艺术家,还曾卖出几幅色情画,后来他花了一大笔钱,把它们收购回来。

  希特勒对人的手特别着迷,他会很细心地观察他遇到的每一个人的手部:手的形状如何,指甲的形状又如何……如果他不喜欢一个人的手,就会转身走开,拒绝继续和这个人交谈。

  虽然他16岁就失学,但坚持每天读一本书,他的私人图书馆就有16300册书。

  警世箴言

  要消灭一个民族,首先瓦解它的文化;要瓦解它的文化,首先先消灭承载它的语言;要消灭这种语言,首先先从他们的学校里下手。

  信仰比知识更难动摇;热爱比尊重更难变易;仇恨比厌恶更加持久。

  我来到世界上,不是为了使人们更强,而是去利用他们的短处。

  一语识人

  永远钉在人类的耻辱柱上,遗臭万年的战争狂人。